1. 會員登錄 - 用戶注冊 - 網站地圖 文字帝:經典美文之家!
        當前位置:文字帝 > 人生哲理 > 正文

        北京三年

        時間:2019-10-03 13:15 來源:網絡 作者:文字帝 閱讀:
          北京三年
          
          文/十水
          
          從09年大學畢業來北京,轉瞬,三年已過。興許我并沒有什么資歷念叨北京,絕對這個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城市,我的三年不過是太渺小的一段。況且,我是個孤僻的人,我沒有去過北京的很多地方,即便是這樣豐碩多彩的一個地方,也并沒有改變我孤僻的屬性。但是還是想說說她,也順帶說說自己這些年的生活。
          
          大四那年仍處于失戀中無法自拔,當老師告知我有個機會能夠分開天津時,我二話不說應承下來,逃脫的比誰都快。失戀是種和失重差未幾的事件。我一度找不到生活的重心是什么。我底本的生活打算無數次的被“我失戀了我要頹喪我對人生無所謂”這種種說辭一再耽誤,我在兩年后才開始走兩年前本該走的路,當然這是后話,這也大概直接導致我的人生涌現了很大的不同。不外,就像《不能蒙受的生命之輕》中的說的,“人永遠都無法曉得自己該要什么,因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比擬,也不能再來生加以修改。沒有任何方式可以測驗哪種決定是好的,因為不存在任何比擬。所有都立刻經歷,僅此一次,不能籌備。”換句話說,原來就不存在什么本來應當有的生活。本來就沒有什么抉擇可言,只能活一次,只有一種人生。這樣的話,就沒什么好可惜的了。
          
          我為我的大學四年賦予了很特殊的關于人生的意義,在我總是默念著人生也就二十個“四年”的時候,我總是在想,這個四年是我最重要的日子。在這四年里,我遇到了我永遠忘不掉的人,我經歷了我永遠無法釋懷的事。青春本來沒什么值錢的,青春被毀掉的夢才是最可貴的。我用“來北京”停止了這四年。但我也知道,只有沒有流竄到平行空間,只要生活在這個地球,這四年對我的影響就永遠沒有結束。哪怕此刻,那個“四年”對我來說也如同昨天。
          
          可是就是在我一直的感嘆自己老了的這些天,我忽然意識到,那已經是三年前的“四年”了。而真實在實的這三年,卻被我這個沉淪于過去的人疏忽掉了。這三年里,我意識了那么多新的有意思的人,經歷了那么多有趣的無助的熱血的傻逼的踏實的開心的想通的想不通的意外的預料之中的事,它們把這三年時間填充的滿滿的,它們讓我越來越酷愛這個城市,越來越盼望變成它的一份子了。
          
          我一直說,我喜歡有歷史的地方。身處歷史其中,會讓人覺得人生輕松很多。即便你再有故事,能比見證了無數酸甜苦辣的城墻有故事嗎?這是我用有歷史的城市治愈自己時常會說的一句話。(我的另外的一大寶貝是,想想蕓蕓眾生,想想火車站的擁擠人群,你這是最小的那一顆,別看的那么重。)
          
          人生是由一個個段落組成的。時光自身并不標尺,但我們愛好把它割裂開來看,好比小學、中學、大學,比方20、30、40,成長沒有宏大的標簽,但這些人為的宰割,給了咱們的生涯更深重的意思。
          
          三年生活的出發點,素來北京加入工作口試開始。面試完,一邊在清華園里遛著,一邊給當時在北京的一個學長打電話告訴他我可能會來北京的事情。陽光扎眼,清華西北角的那些紅色房子美麗的很。一切都很生疏,我和學長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幾句,因為其實也并不熟悉,那個電話不過是代表了人每到一個陌生地步要找一份熟識來毀滅膽怯才做的事。掛掉電話,才有幻想到,新的生活要開始了。
          
          接下來的事情渺小混亂,我大概也寫不出什么章法來,就隨意記述吧。從清華說起。
          
          清華的須生物樓和老化學樓,對稱建筑。在清華的一年半里,看到它們,我總要多看兩眼。它們不如新樓氣概巨大,色彩亮麗,但是它們慎重、樸實,它們破在那里,就是常識的分量。在這一年半,雖說也走遍了清華的邊邊角角,東南西北門,吃遍了清華的十來個食堂,但最愛的始終是生物系所在的這一片,因為歷史感。即使他們的內部也在一再改裝,以適應古代學術生活,我仍舊喜歡看到它們。
          
          還記得某一天去生物系老樓聽一場講座,那是我第一次走進那里面。聽課走神的瞬間,看了一下窗外,登時被窗外的風景擊中。李海鵬說,“我相信決議性瞬間確有其事,確實存在著某些分外玄妙而不同凡響的時刻,使我覺得自己是在真正地活著。概無例外的是,那些瞬間總是關于自在的。”我知道那就是屬于我的一個瞬間。窗外樹木蔥蘢,藍天白云,陽光殘暴,身邊的所有聲音都消散不見了。迷信家說體系噪聲是一種無法打消的貨色,可在那一刻,萬籟俱寂,我垂垂與整個自然界融為一體,無邊無涯。這是我二十幾年的人生里最美妙的瞬間之一。
          
          工作的前半年,我一直住在一個不到十平米的空間里。房子就在清華的西門外,巷子狹小逼仄,房子毛糙簡陋。很長一段時間,我一個人住在那里,周圍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有時候晚上十一二點鐘從清華出往返到住處,我竟也不十分畏懼(感謝北京還算不錯的治安)。我現在也并不記得那時候終日在想些什么,又是怎么消化這份孤獨的。翻看了之前的日記,發現也都是寥寥幾筆,似乎也并沒有什么特別深入的感觸。大約那段生活是符合我的孤單天性的,所以也并沒有什么顯明的歇斯底里。
          
          后來前男友也來北京工作,再后來搬來和我同?。ǘ虝汉秃玫囊欢螘r光)。雖然那時候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但我自己明確,任是什么,都無法改變我們日漸疏遠的心。但是我要感激他在的那段時間,究竟那段時間的我,每天下班回家還會有所等待。是的,我用的是回家兩個字,在屋子里還有其余親人的時候,我才會稱說它為家,否則就不過是個落腳之處罷了。
          
          沒多久,前男友有了一個去上海的工作機遇。我天然是沒阻擋他,他便這樣走了。多少個月后我們通過電話再次分了手。我還記得打那個電話的地點。生物系三樓的一段走廊,我一邊看著外邊的景致,一邊對他說,“沒什么,我們還是離開吧”,而后他在那邊山盟海誓的說當前會等著我找了男友人再找女朋友,說要始終照料我之類。我做作不非常信任這些話,但那時候仍是為本人的感情難過,其時已經淚如雨下。性命中的良多閱歷都變成了一種含混的感到,一種隱之又隱的細膩的痕跡,可是總另有些場景,影響了大腦溝回的走勢,什么時候想起便能清楚回放。
          
          他走后未幾我開端和一個同事同住。天天能一起回來住處,也保險了不少。然而誰也沒想到,就在09年年末,我跟同事竟經歷了一場虎口余生的事變。煤氣中毒?;蛟S是個周末,實驗室的共事們一起唱歌,回到住處已是11、12點鐘的光景,因為又困又累,略微洗了洗便沉沉睡去。然后,然后就是一個惡夢了。我在夢里始終無奈醒過來,所有在我從前的夢里呈現的可怕鏡頭都在那個夢里重現了,我拼命想醒過來,卻怎么也清醒不了。到后來,我開始感到有兩個人來抓我,要帶我走(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大概真的相信了人逝世后是會有黑白無常來抓的),我想擺脫,卻怎么也掙脫不了。最后還是同事醒了過來,據她后來說,是由于想上廁所,開了燈,開了門,我才匆匆的醒過來,但全部意識還是不蘇醒的。再看四周,才發明床上烏煙瘴氣,沒錯,大小便失禁,真是慘痛的場景。我給試驗室的師兄撥了電話,因為是深夜,對方沒接。( )然后給前男友撥了電話,剛聽到對方的一聲“喂”,我便哇的大哭起來,那時候才逼真的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電話里什么都說不出來,良久之后才想清楚,兩個人是煤氣中毒。之后便是撥急救電話,醫治,看到每一個來看望我們的人都會大哭起來,大略那是種感覺到生命價值的真情吐露吧。
          
          這次瀕死的教訓,那種感覺,我到現在還清晰異樣。我老是笑談“我可是死過的人”,這話說出來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實在心里怕的要死。那件事之后,我日記本上寫了這樣一段話,“以前對生命本身并沒有什么概念。明天將來方長,是個常常找的借口。以后想做什么了,就第一時間去做。要知道,可能呼吸到新穎的氧氣本身就是幸福。” 就是這么一段吧。
          
          當然這些經歷好像和北京這個城市沒什么關聯,只是湊巧在這里發生了。后來據說出了一本叫做《蟻族》的書,說的是住在北京郊區唐家嶺的一群剛畢業的大學生或者北漂的故事。我雖然沒住在唐家嶺,可那時候著實是蟻族的一份子,沒讀過那本書,大約也猜得出寫了什么。天然我們走過來,會說,年青時吃些苦并沒有什么。那時候的我好像也并沒有抱怨社會保障軌制的不夠完美,身處其中,只是盡力過活罷了。所有的事件都會有一個時間、地點。時間讓那個人生階段變得主要,地點則讓那個城市變得對我們更有意義。
          
          那之后我和同事搬到了另一個處所。只管生活狀態依然很簡陋,可那時候無力如我們,對生活居然全體是感謝之情。死亡之旅之后,我們也淡忘了那些感覺,生活又瑣碎起來。
          
          現在能回憶起來的都是些小事情。三五個姐妹一起在“情人坡”閑聊,撞到一對同道在竹林穿梭;喜歡上實驗室一個愁悶的男生,幾個人一起過安全夜,那大約是最瀕臨他的時刻;實驗室怪怪的師兄領導我的人生;師姐送了我一個哭臉娃娃儲蓄罐,因為認為這個小女孩像我(那時候哭起來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倒是當初都只是悄悄落淚了)……
          
          后來還產生了一件事,不記得詳細的日子了,清華大禮堂旁邊的清華學堂失火,里面簡直全部銷毀了。當時為這事真心難過,雖然我并不是什么清華人,可對這些老修建,對這些承載著歷史看盡了悲歡的建造,我是發自肺腑的愿望它們永遠矗立不倒。還隱約記得清華仿佛對外界做了全面的封閉新聞,可見這個事情之大喪失之慘重了。
          
          而對于清華之外的事情,我還要再理一理。
          
          剛來北京的那時候,單向街藏書樓還坐落在圓明園旁邊的一個小院子里(離清華也很近)。而那個時候的單向街也是真正意義上的單向街。書店呈長廊狀,兩米見寬,大約有十一、二米長(我空間感極差,數據不牢靠),靠里的一面墻是書架墻,換句話話說,從長廊的左邊走到長廊的右邊,便能看到所有的書。長廊的兩頭有很軟的沙發,供一兩個人坐下來瀏覽。長廊外面的院子里鋪了碎石,簡練清潔,很多沙龍運動就是在這個院子里舉辦的,想想就很愜意。我第一次去那里,好像也沒買到什么書,只買了一本打折的《明日風氣》雜志。那本雜志現在還在我的書架上,雖然已是兩三年前的事情,我還記得那里有寫到王菲,也是在讀了那篇文章之后,我懂得了天后為什么會嫁給李亞鵬。單向街圖書館旁邊是一個茶館。裝修的很古樸。茶館里有很多很陳腐的書籍,想必老板也是個念舊之人。
          
          后來單向街搬到了東三環的藍色港灣。第一次去那兒是因為有梁文道的講座,好不容易在開講前趕到了那里,但著實被樓上樓下人貼人的狀況嚇慘了,盡管梁文道就從我身邊擦身而過,未見其人只聞其聲的聽了一段,我和朋友還是退了出來。后來我們去了哪兒,也不怎么記得了。前些天,看到單向街又難以維繼,又關門了,在經歷了一番讀友的大方解囊之后搬到了向陽區的大悅城,我倒是還沒去過。
          
          所有的書店大約就是這樣一個運氣吧。就像前段時間和朋友爭辯紙質書會不會被電子書全面代替的事情,即便我情感上如許的不甘心,似乎大的趨勢也是擋不住的。而實體書店首先就被網絡銷售擠掉了大部分份額,自然在電子書全面降臨的時期只有滅亡的份。
          
          我離開五道口那一片之后,聽說那家光配合用關掉了,還掉了兩滴眼淚。去過那兒很屢次,雖然很少買書(因為大局部書也都在出色或者京東買),但是許多個放工的午后,我都是在那兒消磨時間的。值得撫慰的是,藍旗營的萬圣書園還在,萬圣書園對面的專賣打折書的豆瓣書店也還在。旁邊不遠處的雨楓書館也還在,并且還在崇文門開了連鎖書店。
          
          在書店最膾炙人口的一件事情,就是看到父親帶著孩子逛書店,我愛慕的很。想想小時候的我是沒什么書可看的,很多書都是很偶爾得手,然后被自己翻了很多遍直到翻爛。所以現在才總會想著買書好占領它。我必需否認我的戀書癖在一定水平上是物資層面的,讀的樂趣自然大,領有的樂趣也很洶涌。
          
          這其中還有一件小事值得說上一說。我兩次去美術館鄰近的三聯書店,兩次都碰到了統一個人,那種感覺還是蠻巧妙的,固然到最后也沒敢說上一句話。
          
          剛剛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博客,09年寫了85篇博客,10年寫了45篇,到了11年只剩下了22篇,而12年到現在更是只有13篇(并且都是發怨言的),真是越來越勤得記載了??墒沁€是要說,就是在這三年多的時光里,我的思維徐徐成熟,開始對社會、政治、歷史等等萌發了作為一個社會個體本該有的興致。而這種智識的成熟,和我的經歷有關,和我讀過的書有關,和我看過的片子有關,也和互聯網的飛速發展分不開。
          
          也因為這種智識漸開,不知天高地厚,說起話來很是憤青??墒且惨驗檫@一點,也交到了很好的朋友——二利師兄。他是我本科師兄,后來在清華讀研討生,我在清華工作的這些時間,他一直是我的直接上司。盡管他性格不好,盡管他有各種各樣的弊病,但在他身上還是收成了許多的正面能量。“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他是這種古老的中國教義的踐行者。同為憤青,我們聊起歷史政治未免會爭吵起來,有時候也會因為工作的一些事情搞得很不歡樂,但是我始終敬佩他的那份正派,那種還沒有被社會事實磨掉的孩子氣。當然,我們是很類似的那種人。離開清華后良久都沒見過他了,也祝賀他一切都好吧。
          
          10年下半年我辭掉清華的工作開始預備考研,從生物學跨考到心理學。這個進程還是蠻艱苦的。因為是工作之后考研,心理壓力頗大;因為跨考,沒有可以征詢的人,所有的知識只能自己緩緩探索。大約是給自己說了很多次“一定要”,考研的最后半個月幾乎瓦解掉。晚上睡不著,白天也睡不著,就那么硬生生的熬了半個月,神經虛弱到極致,書是一眼都看不了了。測驗答題的時候手都是抖的,要不是同窗,我一定考完第一個科目就廢棄掉了。還好到了最后,所以才干來了北師大。對這件事也萬分感激。盡管讀研不是必定要做的事情,但是可以來到這兒見識全新的世界,豐盛人生經歷,還真的是一件好事。
          
          考研期間,每天早上從住處坐車到清華西門,然后走到二教,然后開始一天的學習,到點吃飯,到點喝咖啡,到點又坐車返回住處。那時候獨一的樂趣好像是看二教一樓進門處的通告欄,總有人把學校貼的告訴進行各種涂鴉,讀起來很有意思。也有人在那兒留言索要激勵,然后就真的有人在下面留言給他/她打氣,也是很有意思的互動。
          
          從西門到二教的那條路,少說也走了幾十次,路優勢景都熟悉的不能再熟習。教室里,也日漸構成了大家固定的地位,彼此就是不談話,也自有戰友的熟悉與密切。就在這個教室里,我認識了兩個女生朋友,還被一個男生示好(那段時間爛桃花泛濫,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搭訕)。其中一個女生朋友到現在還有接洽,男生當然不了了之。學習本身并不是多輕松的事情??墒且袁F在看來,那段日子空虛又單純,剩下的都是美好回想。
          
          考完試,工作積攢下來的錢也花去多半,不得不另找工作贍養自己。這段略去不談?,F在的我來師大也一年有余了。從對心理學的懵懂之感到現在的略知一二,這其中的成長,我自己看起來也很欣慰。但是我臨時不想寫這些了,我想我要在過去一段時間再回首看這段才會領會到更多不一樣的意味?;蛘咴僬覀€時間彌補吧。
          
          就在這些細枝末節的成長里,北京慢慢變成了我的一部門。并不會離不開,而我自己也難以預感我未來是否會離開她,可是我很感激和她獨特成長的屬于我的歷史的這段時光。生命的意義難以捕獲,輕微的感觸卻足以暖和心靈。有人在這個城市走進了我的生命,有人離開了北京也離開了我的世界,這來交往往承載了很多的悲喜。
          
          現在已是北京的秋天,這個城市又徐徐靜穆清冷起來。她四季明顯,我們才可以配之以與時節渾然一體的心境。秋天凄涼,但也是播種的節令。這個時候的我最容易動情,最輕易愛上身旁的人。幾回戀情都是在這個季節發生的??墒莵肀本┖?,我竟然還沒有談過一場真正的戀愛?;蛘呶铱梢哉f,我正在與這個城市談一場戀愛,我努力的去懂得她,也努力的讓自己在其中成長,我為這里的轉變驚喜,我在乎這里的人與事,而這些和戀愛相去不遠吧?
          
          說起來,這些年最大的改變應該是變得英勇了一些吧。雖說面對很多事情仍然緩和,但不再像以前一樣只知道回避了。想起這兩天說過的一句話“我這個年事的女生已經對什么事情都不懼怕了,反正自己一個人都能解決”,當然話說的確切相對了一些,可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以前總想找一個可以依附的人,現在卻覺得最可以依賴的人是自己。也會去喜歡上其他的人,但這種喜歡不再是出于對別人的需要,而是自己想去付出一點什么的感覺。我想這才是愛情的真理吧。
          
          而沒有發生改變確當然也有很多。仍然腦筋簡單(并不象征四肢發達),仍然喜歡把繁瑣的人事關系整的簡略曖昧。仍舊會和喜歡的人親熱,而不喜歡的人則是敬而遠之。這自然都是些不成熟的表示,可也是我不想做出改變的堅持。而人生本就是自己的人生,大概也不須要為誰而活,尤其是在這些不改變也不會死人的地方,保存自己的一份保持吧。
          
          回看生活的時候,我很難總結出一二三四的生存法令。大概因為還沒走到止境,也因為生成就不是導師的料子,寫不出什么心靈雞湯。就像我們開始對“道德”這個詞開始發生猜忌一樣,而“勝利”也不再是我們評估人生的唯一尺度。倒是個體的微小感想越來越受到我們的器重,看到心儀之人心儀之事的霎時快樂,靈感突現的某個下戰書晚上,讀到直指心靈的句子,或者就是夏日的“清風徐來”,甚至于一場意外的淋雨……是這些開始成績我們的存在的意義。

        文字帝美文網【打賞】

        掃描二維碼,支持文字帝,為網站發展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彩77app

          1. 佛山 | 驻马店 | 铁岭 | 无锡 | 山东青岛 | 乌海 | 娄底 | 三门峡 | 泰州 | 通辽 | 巴彦淖尔市 | 龙口 | 乌海 | 长治 | 海北 | 济源 | 兴安盟 | 泸州 | 五指山 | 朔州 | 武威 | 宝鸡 | 桓台 | 涿州 | 昌吉 | 赣州 | 招远 | 海安 | 攀枝花 | 惠州 | 通化 | 十堰 | 湖州 | 湖北武汉 | 汕尾 | 陕西西安 | 揭阳 | 抚顺 | 迁安市 | 甘肃兰州 | 辽宁沈阳 | 惠东 | 莒县 | 驻马店 | 启东 | 临沂 | 项城 | 如东 | 云南昆明 | 锦州 | 莆田 | 五指山 | 定西 | 常德 | 天长 | 新乡 | 三沙 | 山东青岛 | 涿州 | 内江 | 怀化 | 浙江杭州 | 楚雄 | 丽水 | 景德镇 | 海南 | 阳江 | 三明 | 伊犁 | 淄博 | 黄石 | 辽宁沈阳 | 来宾 | 顺德 | 崇左 | 常德 | 文山 | 蓬莱 | 五家渠 | 崇左 | 延边 | 襄阳 | 山东青岛 | 马鞍山 | 阿勒泰 | 库尔勒 | 邹城 | 滁州 | 汕头 | 福建福州 | 平潭 | 承德 | 吉林长春 | 新余 | 台南 | 北海 | 漯河 | 阿勒泰 | 芜湖 | 江苏苏州 | 昭通 | 茂名 | 靖江 | 白城 | 济南 | 桐城 | 本溪 | 松原 | 贵州贵阳 | 瓦房店 | 果洛 | 嘉峪关 | 曹县 | 巴彦淖尔市 | 海西 | 赣州 | 莱芜 | 大连 | 滕州 | 赣州 | 来宾 | 沭阳 | 包头 | 永州 | 烟台 | 营口 | 营口 | 莱芜 | 云南昆明 | 台南 | 遵义 | 雅安 | 曹县 | 淮南 | 漯河 | 新疆乌鲁木齐 | 玉环 | 连云港 | 泗洪 | 惠州 | 雅安 | 云浮 | 湖南长沙 | 石河子 | 四川成都 | 郴州 | 台中 | 象山 | 林芝 | 哈密 | 滁州 | 晋城 | 长兴 | 朔州 | 鹤壁 | 锡林郭勒 | 东海 | 丽江 | 商丘 | 楚雄 | 遂宁 | 长兴 | 白山 | 广安 | 灵宝 | 临汾 | 桂林 | 淮北 | 阜阳 | 吐鲁番 | 三亚 | 永新 | 邳州 | 义乌 | 郴州 | 塔城 | 铁岭 | 海门 | 临沂 | 漳州 | 乐清 | 绍兴 | 曲靖 | 内蒙古呼和浩特 | 六盘水 | 琼海 | 绥化 | 海北 | 德州 | 天水 | 秦皇岛 | 随州 | 江西南昌 | 襄阳 | 辽阳 | 章丘 | 淮南 | 山西太原 | 大连 | 石狮 | 信阳 | 寿光 | 漳州 | 厦门 | 铁岭 | 巢湖 | 天水 | 德清 | 上饶 | 景德镇 | 舟山 | 大理 | 鄂州 | 绍兴 | 德阳 | 仙桃 | 日土 | 赤峰 | 荆州 | 昭通 | 庆阳 | 黑龙江哈尔滨 | 通辽 | 简阳 | 临猗 | 广州 | 兴化 | 瑞安 | 鄢陵 | 乐清 | 安岳 | 永康 | 运城 | 宁德 | 株洲 | 长兴 | 潍坊 | 黄山 | 绥化 | 简阳 | 乐清 | 潍坊 | 沭阳 | 保亭 | 盘锦 | 台湾台湾 | 兴安盟 | 玉树 | 西藏拉萨 | 玉树 | 黑河 | 抚顺 | 广西南宁 | 大连 | 兴安盟 | 东台 | 永州 | 伊犁 | 西双版纳 | 包头 | 张家口 | 辽宁沈阳 | 云浮 | 伊犁 | 阿勒泰 | 朔州 | 定西 | 济源 | 包头 | 宁德 | 五家渠 | 那曲 | 绍兴 | 中山 | 锡林郭勒 | 鸡西 | 晋江 | 中卫 | 武安 | 海安 | 禹州 | 神木 | 宜宾 | 安徽合肥 | 桐乡 | 宿迁 | 甘南 | 张北 | 晋中 | 林芝 | 保亭 | 资阳 | 江苏苏州 | 丹东 | 石河子 | 亳州 | 玉溪 | 贺州 | 迁安市 | 章丘 | 福建福州 | 长兴 | 株洲 | 大丰 | 徐州 | 西藏拉萨 | 阿勒泰 | 宝鸡 | 四川成都 | 益阳 | 内蒙古呼和浩特 | 吕梁 | 乌海 | 楚雄 | 桓台 | 霍邱 | 晋中 | 金昌 | 泰安 | 宁国 | 禹州 | 绥化 | 新疆乌鲁木齐 | 厦门 | 莱州 | 台南 | 铜川 | 武威 | 余姚 | 广安 | 安吉 | 保定 | 白山 | 仁怀 | 咸宁 | 昌吉 | 崇左 | 安吉 | 平顶山 | 百色 | 象山 | 梅州 | 通化 | 建湖 | 鹤岗 | 淄博 | 天门 | 齐齐哈尔 | 新余 | 滕州 | 吉林长春 | 平顶山 | 黑河 | 克拉玛依 | 乌兰察布 | 扬中 | 三沙 | 泗阳 | 桐乡 | 宝鸡 | 乌海 | 广西南宁 | 铜川 | 塔城 | 阿拉尔 | 驻马店 | 青州 | 随州 | 白银 | 宁波 | 简阳 | 阿里 | 嘉峪关 | 汕头 | 宜都 | 果洛 | 阳春 | 灌云 | 安顺 | 神木 | 泉州 | 广西南宁 | 石河子 | 简阳 | 嘉善 | 黑河 | 唐山 | 澳门澳门 | 霍邱 | 新疆乌鲁木齐 | 鹤壁 | 乌海 | 晋城 | 肇庆 | 鹤壁 | 湖南长沙 | 桐城 | 吴忠 | 鞍山 | 广汉 | 万宁 | 九江 | 南充 | 黔南 | 宁国 | 海安 | 仁怀 | 台山 | 偃师 | 阿拉尔 | 营口 | 垦利 | 高密 | 迪庆 | 永康 | 邹平 | 洛阳 | 白山 | 乌兰察布 | 建湖 | 周口 | 益阳 | 通化 | 柳州 | 荆州 | 甘孜 | 怀化 | 临猗 | 临汾 | 邢台 | 湖州 | 招远 | 衡阳 | 三明 | 天水 | 晋中 | 阿勒泰 | 曹县 | 延边 | 汉川 | 鄢陵 | 铜川 | 朝阳 | 乌海 | 明港 | 山东青岛 | 吉林 | 莱芜 | 大理 | 广元 | 垦利 | 汕尾 | 钦州 | 宜宾 | 广西南宁 | 新余 | 黔西南 | 广西南宁 | 哈密 | 普洱 | 眉山 | 玉林 | 张家口 | 黄石 | 楚雄 | 平顶山 | 菏泽 | 海西 | 云南昆明 | 海东 | 来宾 | 昆山 | 和田 | 郴州 | 景德镇 | 马鞍山 | 阿拉尔 | 鹤岗 | 临沂 | 呼伦贝尔 | 莱芜 | 红河 | 大庆 | 儋州 | 广元 | 如东 | 云南昆明 | 东营 | 洛阳 | 张北 | 怀化 | 澳门澳门 | 高雄 | 邯郸 | 香港香港 | 大庆 | 辽宁沈阳 | 德宏 | 日土 | 和田 | 齐齐哈尔 | 恩施 | 定安 | 平凉 | 呼伦贝尔 | 台中 | 克孜勒苏 | 吴忠 | 简阳 | 张北 | 随州 | 六安 | 台中 | 启东 | 德阳 | 启东 | 玉树 | 嘉善 | 亳州 | 邯郸 | 六安 | 文昌 | 嘉峪关 | 启东 | 商洛 | 保定 | 五家渠 | 周口 | 荆州 | 六安 | 博尔塔拉 | 宝鸡 | 浙江杭州 | 新疆乌鲁木齐 | 广安 | 巢湖 | 随州 | 湘潭 | 醴陵 | 河南郑州 | 乌兰察布 | 铜陵 | 宜昌 | 茂名 | 宁波 | 内江 | 锡林郭勒 | 鄢陵 | 嘉善 | 酒泉 | 莱州 | 庆阳 | 毕节 | 海拉尔 | 赣州 | 库尔勒 | 高雄 | 沧州 | 保定 | 呼伦贝尔 | 汕头 | 安康 | 眉山 | 张北 | 马鞍山 | 灌南 | 琼海 | 张家界 | 湘潭 | 金坛 | 和县 | 宜宾 | 雅安 | 和县 | 枣庄 | 五家渠 | 湛江 | 运城 | 阿拉尔 | 甘孜 | 长葛 | 巴音郭楞 | 荆州 | 江门 | 金昌 | 泗洪 | 姜堰 | 保亭 | 保定 | 泸州 | 洛阳 | 榆林 | 陕西西安 | 建湖 | 韶关 | 鹤岗 | 海安 | 锦州 | 广饶 | 和田 | 临沧 | 攀枝花 | 乐平 | 大庆 | 黄石 | 宝应县 | 乐山 | 慈溪 | 基隆 | 贵州贵阳 | 镇江 | 鄂尔多斯 | 东方 | 江西南昌 | 临夏 | 招远 | 琼海 | 吕梁 | 丹东 | 汕尾 | 松原 | 浙江杭州 | 肇庆 | 荣成 | 南通 | 曹县 | 黔东南 | 图木舒克 | 丹东 | 三亚 | 巢湖 | 瓦房店 | 白沙 | 济宁 | 渭南 | 五家渠 | 启东 | 基隆 | 濮阳 | 永新 | 神农架 | 孝感 | 朝阳 | 六盘水 | 林芝 | 福建福州 | 湖南长沙 | 杞县 | 绵阳 | 锡林郭勒 | 常州 | 张掖 | 偃师 | 苍南 | 伊犁 | 萍乡 | 海宁 | 渭南 | 徐州 | 宜春 | 沭阳 | 博尔塔拉 | 甘南 | 定州 | 漯河 | 葫芦岛 | 南安 | 霍邱 | 凉山 | 龙岩 | 张家界 | 大理 | 十堰 | 云南昆明 | 茂名 | 大庆 | 襄阳 | 南安 | 台中 | 广元 | 海宁 | 五指山 | 玉树 | 博尔塔拉 | 松原 | 丽水 | 芜湖 | 潮州 | 朝阳 | 泸州 | 安阳 | 沛县 | 河源 | 鄂尔多斯 | 济宁 | 海东 | 温岭 | 阿拉善盟 | 内江 | 玉林 | 黄山 | 章丘 | 喀什 | 宿州 | 黄石 | 廊坊 | 任丘 | 庄河 | 临汾 | 铁岭 | 灵宝 | 盘锦 | 阿勒泰 | 十堰 | 湖州 | 楚雄 | 玉环 | 湖州 | 寿光 | 安岳 | 荣成 | 滕州 | 绵阳 | 石狮 | 贵港 | 天门 | 如东 | 葫芦岛 | 天水 | 遵义 | 涿州 | 喀什 | 新疆乌鲁木齐 | 秦皇岛 | 广元 | 达州 | 甘南 | 赣州 | 来宾 | 潍坊 | 六盘水 | 文昌 | 绥化 | 黄冈 | 保亭 | 德宏 | 五指山 | 吴忠 | 张北 | 燕郊 | 湘潭 | 灌南 | 黄山 | 海东 | 赤峰 | 抚顺 | 平顶山 | 澳门澳门 | 慈溪 | 泗洪 | 阿坝 | 诸城 | 辽阳 | 韶关 | 定州 | 绥化 | 衡阳 | 南安 | 临汾 | 邯郸 | 百色 | 项城 | 余姚 | 黄冈 | 鄢陵 | 盘锦 | 莒县 | 南阳 | 单县 | 如皋 | 绍兴 | 平凉 | 绵阳 | 河池 | 高雄 | 贵港 | 江西南昌 | 珠海 | 广西南宁 | 菏泽 | 芜湖 | 黑龙江哈尔滨 | 甘孜 | 邢台 | 巴音郭楞 | 承德 | 慈溪 | 鸡西 | 文山 | 曲靖 | 梧州 | 甘南 | 金坛 | 台湾台湾 | 渭南 | 汉川 | 鄂尔多斯 | 荣成 | 义乌 | 保定 | 昌都 | 兴安盟 | 随州 | 肇庆 | 淮南 | 辽宁沈阳 | 昆山 | 恩施 | 黑龙江哈尔滨 | 天门 | 三门峡 | 昌都 | 庆阳 | 山东青岛 | 长治 | 醴陵 | 任丘 | 南京 | 安岳 | 安康 | 梧州 | 白城 | 阿克苏 | 台湾台湾 | 喀什 | 绥化 | 牡丹江 | 泉州 | 大连 | 湛江 | 海北 | 阿克苏 | 杞县 | 如东 | 滕州 | 姜堰 | 巴音郭楞 | 定安 | 正定 | 果洛 | 台北 | 厦门 | 安阳 | 连云港 | 金坛 | 锦州 | 枣阳 | 大连 | 黑龙江哈尔滨 | 漯河 | 锦州 | 贵州贵阳 | 来宾 | 湘潭 | 宝应县 | 天水 | 鹤壁 | 盐城 | 许昌 | 聊城 | 石狮 | 澳门澳门 | 衡水 | 延边 | 东方 | 广安 | 克拉玛依 | 永新 | 长兴 | 滨州 | 宁波 | 广汉 | 鄢陵 | 澳门澳门 | 东台 | 防城港 | 平顶山 | 伊犁 | 盐城 | 琼海 | 阿坝 | 莱芜 | 萍乡 | 琼海 | 金昌 | 日喀则 | 临海 | 丹阳 | 普洱 | 朝阳 | 鸡西 | 安吉 | 潜江 | 承德 | 神木 | 吐鲁番 | 宝应县 | 桓台 | 沭阳 | 荣成 | 安岳 | 本溪 | 万宁 | 包头 | 丽江 | 廊坊 | 株洲 | 宜都 | 台湾台湾 | 大庆 | 鹤壁 | 楚雄 | 兴化 | 仁怀 | 单县 | 任丘 | 长兴 | 信阳 | 海南 | 惠东 | 天门 | 保定 | 渭南 | 河池 | 鹤壁 | 泰州 | 图木舒克 | 张家界 | 海南海口 | 孝感 | 雄安新区 | 贵州贵阳 | 伊犁 | 乌兰察布 | 常德 | 舟山 | 沧州 | 常州 | 甘肃兰州 | 宿迁 | 鸡西 | 肥城 | 燕郊 | 镇江 | 亳州 | 福建福州 | 日喀则 | 馆陶 | 台中 | 运城 | 宜春 | 丹东 | 德州 | 咸阳 | 黄冈 | 仁寿 | 燕郊 | 黔南 | 定州 | 邯郸 | 黄石 | 万宁 | 寿光 | 沧州 | 宁国 | 张家口 | 阿拉尔 | 馆陶 | 中卫 | 长治 | 五家渠 | 资阳 | 神木 | 雄安新区 | 遂宁 | 攀枝花 | 贵州贵阳 | 云浮 | 日喀则 | 包头 | 雄安新区 | 韶关 | 陇南 | 益阳 | 北海 | 泉州 | 资阳 | 庄河 | 洛阳 | 莒县 | 吴忠 | 郴州 | 大连 | 信阳 | 安岳 | 威海 | 广元 | 宿迁 | 漯河 | 山南 | 儋州 | 厦门 | 清远 | 阳春 | 白山 | 保山 | 东阳 | 偃师 | 伊春 | 广州 | 抚顺 | 石河子 | 韶关 | 通辽 | 兴化 | 柳州 | 正定 | 淮安 | 咸阳 | 博罗 | 南充 | 偃师 | 齐齐哈尔 | 常州 | 改则 | 文山 | 白城 | 汉中 | 那曲 | 信阳 | 包头 | 瑞安 | 潍坊 | 滨州 | 淮安 | 桓台 | 抚顺 | 庄河 | 海西 | 四平 | 博尔塔拉 | 文山 | 仁寿 | 包头 | 台湾台湾 | 东方 | 铜仁 | 扬州 | 延安 | 广汉 | 包头 | 神农架 | 澳门澳门 | 双鸭山 | 池州 | 曲靖 | 南京 | 株洲 | 新乡 | 临海 | 枣阳 | 梅州 | 杞县 | 库尔勒 | 陕西西安 | 毕节 | 东海 | 瑞安 | 镇江 | 新泰 |